“小茹,我們約會,你怎麼把你弟弟吳勇也帶來了?”被推開的張小山愣了一下。

男人是吳曉茹的弟弟,吳勇。

吳小茹的臉色此時十分難看,態度不冷不熱。

吳勇冷笑說道。

“張小山,我姐今天來找你可不是約會的,而是談正事的,咱們也就不兜圈子了,直接點,姐,你說還是我說?”

吳小茹猶豫了一下,看向張小山,開口說道。

“小山,今天是我媽讓我約你的,關於彩禮的事兒,我想和你再談一談!”

“彩禮?”

張小山愣住了。

“彩禮的事兒,我嫂子不是早就和你家裡訂好了嗎,八萬八,已經給你媽五萬了,剩下三萬八,等結婚當天給你家拿過去,這有什麼好談的?”

“八萬八?”

吳勇冷笑說道。

“八萬八,你當我們家是要飯的呢,今天我就是來通知你的,彩禮漲價了,再加二十萬,二十八萬八千。”

“什麼,再加二十萬?”張小山瞬間色變。

白龍村的地理位置很不好,交通閉塞,這裡的村民收入來源極為有限,一年一個家庭能保證生活都不容易,全村有一半兒人家都冇有存款,還有孩子輟學,二十八萬八,絕對是個天文數字。

尤其是張小山的家庭,更是特殊,他父母走的早,他和哥哥張大山相依為命,可是張大山前幾年張小山讀高中的時候,也走了,現在張小山唯一的親人就是嫂子於秀秀。

張小山臉色有點難看的說道。

“這太多了吧,而且已經談好的事兒,怎麼可以變卦呢,婚期都訂好了啊,這,這忽然加這麼多錢,太離譜了吧?”

“我嫂子能供我讀完大學已經很不容易了,這一次的彩禮錢也好不容易纔湊夠的,肯定是再拿不出錢了,曉茹,你看這樣好不好,我再想辦法找我的大學同學再借兩萬給你媽,這樣可以嗎?”

“兩萬,你真把我們家當要飯的了?”吳勇一臉嫌棄。

一旁的吳小茹看向張小山,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
“再給兩萬,我在你心裡一共就值十萬八是嗎?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廉價嗎?你嫂子不容易,那我媽也不容易,他把我養這麼大,要二十八萬也是應該的。”
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瞞著你,我弟弟也談了個女朋友,打算在縣城買房,我媽也是不得已才讓我來找你拿錢的,我要是不問你要這個錢,我弟弟就娶不到老婆,我媽就會不高興,你就當是為了我,再給我媽二十萬了。”

“我以後為你洗衣做飯,為你生孩子,這難道連二十八萬八都不值嗎?”

吳小茹這一番話差點把張小山給氣死。

忽然,張小山想到了之前在保健室羅美麗給他說的那件事。

“你是不是揹著我去和彆人相親了?”

“什麼相親,冇,冇有……”吳小茹急忙否認,神色慌張。

吳勇卻是冷笑說道。

“哼,姐,你怕他乾什麼,張小山,你聽好了,我姐就是去相親了,還是和鎮上最有錢的一戶人家的兒子相親的,怎麼了?”

“你不願意給我姐二十八萬八,有的是人願意給。”

“什麼,是真的?”

這一刻張小山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。

自己的未婚妻,瞞著自己偷偷跑去和其他男人相親了?而且還傻乎乎的相信她。

他眼睛紅紅的盯著吳小茹。

“我為了你放棄城裡的好工作,回到家鄉當個小村醫,現在你嫌我窮了,想去攀高枝?你想找有錢的我不攔著,可是,可是你為什麼要在我訂婚後乾這種事兒?”

張小山隻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嗡嗡作響。

吳小茹也是知道自己理虧,低下頭,嘟囔著。

“我,我也是冇有辦法,我媽讓我這麼做的,她就隻有我弟弟這麼一個兒子,我,我不管他誰管他啊。”

“算了,姐,彆搭理他,我看這個窮鬼根本拿不出來這筆錢,我早就說過彆來浪費時間了,你現在死心了吧,走,回家。”

吳勇拉著吳小茹要走。

張小山不乾了。

“不許走,把話說清楚……”

張小山衝上去抓住吳小茹的胳膊,想要個交代。

“曹尼瑪,放開。”

吳勇狠狠的給了張小山兩拳,但張小山根本冇有絲毫放手的意思。

“去你瑪德。”

吳勇狠狠的朝著張小山腦袋來了兩拳,這傢夥人高馬大,有的是力氣,當即打的張小山昏昏沉沉,緊跟著吳勇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了張小山的胸口,將張小山踹的退了好幾步。

“咣噹。”

張小山的腦袋狠狠的撞擊在了白龍壁畫上,大量的鮮血從張小山的腦袋湧出來。

“張小山。”

吳小茹喊了一聲。

“算了,彆管他,死就死了吧,死了最好,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嫁到鎮子上去了,走,回家。”

吳勇毫不在乎的拉著吳小茹的胳膊,兩人離開了祠堂。

整個過程,吳小茹除了看了張小山一眼之外,什麼都冇有做。

他們冇有注意到的是,張小山頭部的鮮血滲入了壁畫。

白龍壁畫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,很多地方都掉了漆,可此刻,整個壁畫卻是暴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,將昏暗的祠堂照的透亮,壁畫裡的那一條白龍居然開始遊動了起來,彷彿活了過來一樣,下一刻,直接鑽入了張小山的身體裡。

迷迷糊糊的,張小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充斥著一股溫和的力量,他緩緩的睜開眼睛。

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雲霧。

一個亭亭玉立的絕色女子站在張小山麵前。

女子肌膚雪白,五官精緻,眼睛宛如是九天星辰一般,身高有一米七左右,凹凸有致,身上僅僅是裹著一層白色素紗,連鞋都冇有穿,露出一雙光潔的腳丫。

“夫君,奴家好看嗎?”女子開口,嬌滴滴的朝著張小山問道。

張小山此時整個人像是入魔了一樣,隻是乖巧的點著頭。

“好看,當然好看,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。”

“嗬嗬嗬。”

女子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,然後走向了張小山,兩人麵對麵,距離不過二三十厘米。

女子抬手,纖纖玉指戳在張小山的胸口,眼睛盯著張小山,羞答答的說道。

“那你就幫幫奴家。”

說話間,她整個玲瓏嬌軀都貼在了張小山身上。